一口好牙何其重要!没了牙齿,还怎么享受世间各种美味。然而,不少人的牙齿正在慢慢地坏掉!
据权威报告调查显示,我国不同年龄龋齿率为:
3岁年龄组的乳牙患龋率为 50.8%
4岁年龄组的乳牙患龋率为63.6%
5岁年龄组的乳牙患龋率为71.9%
12岁年龄组恒牙患龋率为 38.5%
35-44岁年龄组恒牙患龋率为89.0%
55-64岁年龄组恒牙患龋率为 95.6%
65-74岁年龄组恒牙患龋率为 98.0%
龋齿不仅仅是牙齿变黑那么简单,它意味着你的牙齿正在慢慢地坏掉!牙齿不好,影响的是全身健康:
1、牙不好的人,心脑血管受累
2、牙不好的人,胃受累
3、牙齿不好的人,患癌风险增加 /FONT>
4、牙齿不好的人,感染风险增加
牙齿真的很金贵!守住一口牙,等于赚几十万!调查发现,种一颗牙多在万元以上。民营牙科诊所的报价在1.5万元到2.3万元,好点的牙则需几万元。其它口腔诊所和医院大多数价格都在1万到2万之间。且不论是最贵的8万元牙植体,就是按照最便宜的种植牙体,一口牙28颗,全种下来也得20几万。从国际标准来看,全口上下颌种植牙的费用通常都在40万元人民币以上。所以说,守住一口牙,等于赚几十万!
以上的信息让你有保护牙齿的冲动了吗?下面几点习惯你是不是天天在做呢?别再让它破坏牙齿健康了!!!
1、高糖饮食
口腔中的细菌会将糖转化为某些酸性物质,侵蚀我们的牙釉质,造成龋齿。长期食用偏甜的食物会增加发生龋齿的可能。
2、吃得太精细
精制食物更易导致龋齿的发生。如精白米、白面、饼干、面包等,这类食物容易黏附在牙齿表面或牙缝中间,不易清洗,以至于最后被口腔微生物发酵、产酸,引发龋齿。
3、刷牙方式不正确
(1)刷牙时用接近自己体温的温水效果最好。200克的力量就足够,最好使用手腕的力量刷牙而不是手臂的。
(2)横向刷牙易磨损牙釉质,正确的刷牙方式是顺着牙齿的缝隙竖着刷。
(3)每次刷牙应不少于3分钟。
(4)早上刷牙只能清新口气,事实上吃完饭半个小时之后再刷牙最好,特别是晚饭30分钟后刷牙更好,这对预防龋齿有重要作用。
(5)应选择一把大小合适的牙刷,牙刷头的大小应该等于2个半到3个牙齿的宽度。牙刷每3个月更换一次。
随着各类口腔疾病发病率的增高和发病范围的增广,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了口腔疾病的危害性。口腔疾病带给患者的不仅仅是牙齿缺失或引发口臭这么简单,严重者甚至会引起口腔癌、脑梗塞、脑脓肿、风湿或类风湿关节炎、皮肤病、肾炎等疾病。
“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这一句中国老百姓耳熟能详的话,从一个方面非常形象地反映了牙齿与全身健康的关系。口腔健康是一个人健康的重要标志,对全身健康都有很重要的影响。你开始重视了吗?
- [2014-11-07 08:37:06]大浪淘沙,孤儿药市场谁主沉浮近几年,孤儿药制造商已着迷于这一药物市场,并在小部分患者人群中积累了大量的销售额,规避了大规模市场药物通常面临的仿制药及Me-too类药物竞争。一份新的报告称,孤儿药的市场份额正在变得越来越大。
除非支付者有任何明显的抗议,否则孤儿药的销售规模到2020年将会占到处方药市场规模的19%,达到1760亿美元,EvaluatePharma(EP)在其2014孤儿药报告中预测称。到2020年,孤儿药将以大约11%的年增长率增长,相比之下,治疗较大患者人群药物的年增长率仅大约为4%。
EP预测,孤儿药市场的迅猛增长将由老的孤儿药中的中坚药物、火热的免疫治疗药物领域新晋药物及尚未获批的有前景的药物共同来驱动。下面对2020年销售前十的孤儿药进行一个粗略的预测:
1、来那度胺:塞尔基因的这款主要药物目前可能正在闪光,这款药物去年实现42.8亿美元销售额。但到2020年,这一数字可能接近番一翻,EP预测这款血液肿瘤药物到2020年其销售额将暴增至80.1亿美元,成为孤儿药市场最畅销的药物。
2、Opdivo:百时美施贵宝的这款癌症治疗药物目前仅在日本获得上市批准,但它已受到全球业内人士的关注。这是因为分析师预测这款药物的销售额将会猛涨,EP预测Opdivo在未来5年多的时间内其年销售额将会达到60.3亿美元,这款药物可以消除癌症细胞用来逃避免疫系统的一种伪装机制。
3、利妥昔单抗:罗氏的这款超重磅炸弹级药物在孤儿药领域不是一款新产品,相反,其美国专利将于2018年到期。虽然生物仿制药制造商在对其进行仿制,但EP预测这款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药物到2020年仍可实现56.9亿美元的年销售额,不过与2013年销售额相比将下降近32%。
4、依库珠单抗:亚力兄制药的这款药物在去年最昂贵药物名单中排名第一,这款药物的高价将会帮助该公司继续从这款极罕见病名星药物中获取收入,这款药物治疗阵发性睡眠性血红蛋白尿症及非典型溶血尿毒综合征。其每年53.6629万美元的价格标签将帮助其销售额从去年的15.5亿美元增长到2020年的大约55.1亿美元。
5、VX-809 + Ivacaftor:顶点制药的囊性纤维化药物 Kalydeco 在少数患者人群中已做得很好,这款药物已被大多数符合条件的患者使用。但随着一款新的复方药物于11月5日在美国及欧盟被提交上市申请,它有可能会做得更好。国际策略暨投资集团分析师Schoenebaum在最近的一份报告中表示,逾2.8万名患者可能有资格使用这款复方药物进行治疗,EP认为这款药物2020年的销售额可能达到42.3亿美元。
6、Keytruda:与百时美施贵宝的Nivolumab一样,默沙东的Keytruda已成为另一款备受关注的PD-1类药物,这款药物于9月份获得FDA批准。其治疗癌症的新途径,加上每年15万美元的标价,将使这款经物到2020年实现38.8亿美元的销售额,EP预测称。
7、依鲁替尼:强生的这款药物在监管审评中获得FDA三项突破性治疗药物资格之后一举成名。这款B细胞癌症药物在2020年将会产生35亿美元的销售额,EP预测道。
8、Gazyva:未来几年,随着利妥昔单抗销售额的预计下滑,罗氏正准备一款后继产品。而其后续CLL产品Gazyva也已承担起这个重担,EP认为到2020年随着利妥昔单抗的衰退,这款药物会产生25.3亿美元的销售额。
9、奥贝胆酸:Intercept的这款药物正处于3期试验,它是模拟人胆酸的一款产品,目前正被开发用于原发性胆汁性肝硬变、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及其它肝脏及肠病。EP认为,如果这款药物获得FDA批准,到2020年它将会迅速产生25.2所美元的的销售额。
10、Elelyso:辉瑞的Elelyso正在竞争激烈的戈谢病治疗领域进行搏击,在美国竞争对手有Shire、爱可泰隆和赛诺菲,并且有更多的竞争对手可能在路上。但这一切不会阻止该制药巨头Elelyso的销售业绩,EP 认为这款药物的销售额会从去年的4900万美元增长到2020年的24.8亿美元。 - [2014-10-24 08:39:24]盘点:跨国巨头中国研发中心哪家强
近日传来消息,强生全球第四家创新中心落户上海,计划于本月底正式启用,在此之前,强生已经在英国伦敦、美国波士顿和门罗帕克分别建立了创新中心。据了解,强生的创新中心针对旗下所有产品,包括了医疗、制药、诊断学以及消费者营养等方向。
由此可见,强生对中国市场的重视。
在此之前,强生的制药、医疗等中国研发中心已经成立多年,而且均为强生的亚太区研发中心。
其中,强生很早在上海建立强生制药中国研发中心,并于2009年升格为亚太区研发中心,特别关注亚洲地区一些特有的、亟待医治的疾病,包括肿瘤、传染病和代谢性疾病的新药研发。同时,通过与各高校、研究机构构建协作网络,实现开放式创新模式。
而强生医疗亚太区研发中心则是2011年在苏州成立,专门针对亚洲新兴市场(主要包括中国和印度)设计和开发医疗器材及诊断产品。
除了强生,主要的跨国制药巨头都在中国建立了研发中心,我们不妨一起来看看这些跨国巨头们的中国研发中心是什么情况。
辉瑞
辉瑞中国研发中心2005年就成立了,位于上海张江高科技园区,是辉瑞在亚太地区的研发枢纽,为辉瑞全球的生物及化学制药研究与开发项目提供支持服务。并于2010年,在武汉光谷生物产业中心成立分中心,除同步全球临床项目外,还将特别研究中国本土高发疾病,如肺癌、胃癌等治疗药物的临床开发。
辉瑞中国研发中心还与包括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复旦大学、中科院生物物理研究所以及中科院上海生物化学与细胞生物学研究所等国内一流的学术机构合作,开展临床研究、药物经济学和人员培训等方面的合作项目。
拜耳
2009年,拜耳医药保健的全球第四个研发中心设在了北京,而中国则是拜耳在德国和美国之外的第三个设立全球研发中心的国家。研发领域涉及拜耳的四大核心部门——心血管病、影像诊断、肿瘤以及妇女医疗保健,也涉及整个研发链条上的各个环节。
值得一提的是,拜耳之所以把研发中心设在北京,与清华和北大的合作是很重要的原因。
诺华
2006年,诺华在苏州建立工厂和研发基地,研发基地致力于创新性药物工艺与分析方法的研究以及其生产技术的开发。
直到2009年,诺华才在上海建立诺华(中国)生物医学研究中心,作为诺华公司全球药物研发网络的一部分。研究中心致力于研发创新药物,目前主要针对中国及亚洲地区高发的癌症(如胃癌和肝癌等)及肝病(如肝炎和肝纤维化等),以满足病患迫切的医药需求。
赛诺菲
2008年,赛诺菲在上海成立中国研发中心,中心涵盖药物研发的所有环节,具有从寻找目标药物到实现药物临床应用。
2014年9月,赛诺菲亚太研发总部在上海成立,整合了赛诺菲生物制药(赛诺菲制药)、罕见病(赛诺菲健赞)、疫苗(赛诺菲巴斯德)和动物保健(赛诺菲梅里亚)在亚太地区的研发力量。
罗氏
2004年,罗氏研发(中国)有限公司在上海浦东张江高科技园区成立,这是罗氏药品部全球第五个研发中心。
2007年,罗氏药品开发中国中心在上海成立,是罗氏在中国乃至亚太地区(不包括日本在内)第一个全功能临床药品开发中心。并于2009年,随着罗氏制药亚太地区总部落户上海,罗氏药品开发中国中心也升级为罗氏药品临床研发亚太中心。
默沙东
2011年,默沙东在中国建立研发中心,为亚洲研发总部,进行创新药物的研发。默沙东的研发涉及广泛的治疗领域,其中包括心血管疾病、糖尿病等中国近年来发病率日益上升的疾病。
葛兰素史克
2003年,GSK在天津设立非处方药研发机构。2007年,在上海成立全球性中国研发中心,侧重于神经退行性病变的研究,目标是为多发性硬化病、帕金森病和阿尔茨海默氏病等严重疾病开发新药,将承担从新药开发、临床研究到产品注册整个医学领域的研发工作。
诺和诺德
2002年,诺和诺德在北京成立研究发展中心,致力于生物技术基础研究。2006年,该中心独立注册为“北京诺和诺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并在不断的扩大规模。研发目标是蛋白质药物开发,同时利用分子生物学的方法进行蛋白质表达技术的创新和发明。
阿斯利康
阿斯利康中国创新研发中心于2007年在上海成立,致力于肿瘤领域的转化科学研究。自2011年开始,中心独立开始新药发现与开发,特别针对亚洲地区某些高发病率疾病的新药,包括开发一系列潜在产品以治疗肝癌、胃癌和肺癌等在亚洲患者中具有高发病率的疾病。2012年,新研发基地投入运营。
礼来
2010年,礼来制药在上海宣布将在中国设立糖尿病研发中心,专注于研发满足中国糖尿病患者需求的药物。2012年,礼来中国研发中心正式投入运营。该研发中心目前的首要任务是专注中国的糖尿病患者,探索具有新的作用机制、可以延缓糖尿病进程的新型药物。
礼来中国研发中心是礼来合作网络的有益补充,也将是合作研发医药网络中新化合物发现和临床前研究的重要枢纽。
艾伯维
2009年,艾伯维(当时还是雅培)中国研发中心在上海张江落成,是艾伯维全球7个研发中心之一。作为临床前研究的一环,支持全球药品研发中心的药物研发,主要集中在免疫、疼痛、神经系统与肾病领域。 - [2014-10-24 08:38:15]雾霾引爆千亿呼吸系统药市场 国际巨头早已布局北京开始出现雾霾天气,人们又玩起了“躲猫猫”。雾霾也引爆了270亿美元呼吸系统用药市场,而全球医药巨头早已积极进行并购布局呼吸系统用药市场。
雾霾的组成成分非常复杂,包括数百种大气颗粒物,其中危害人类健康主要的是直径小于10微米的气溶胶粒子,它能直接进入并粘附在人体上下呼吸道和肺叶,造成几大系统疾病。其中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呼吸系统疾病。
呼吸系统疾病是全球引起死亡的第二大病因,在中国城市的死亡率占第三位。卫生部门调查数据表明,目前中国呼吸系统疾病的发病率约为6.9%,这表明中国每年有近亿名呼吸系统疾病患者。
在全球范围内,呼吸系统用药市场的复合年增长率约为0.6%,到2015年市场份额将超过270亿美元,在中国,其整体市场容量也在逐年增加,且上升速度超过医药行业的增速。而这一现象也使得呼吸系统用药市场呈现容量大、增速快的特征。雾霾将呼吸系统用药市场变成一块诱人的巨型蛋糕。
在国际上,全球医药巨头早已纷纷进行并购交易,进一步增强其呼吸系统医药产品线,积极布局呼吸系统用药市场。
2014年7月,阿斯利康21亿美元收购西班牙Almirall,旨在获得Almirall慢性阻塞性肺病和哮喘领域的所有在研和上市产品。
8月,罗氏制药以83亿美元收购美国InterMune,获得一种前景广阔的新药吡非尼酮,该药物用于治疗特发性肺纤维化,以此增强呼吸系统药物产品线。
10月,强生公司出价17.5亿美元收购AliosBioPharmaInc,此次收购使强生公司获得一组针对其他类型病毒感染疾病的药物。强生公司增加了对感染型疾病治疗药物的关注度。
医药巨头阿斯利康、罗氏制药以及强生都积极布局呼吸系统药物市场,通过并购增强其呼吸系统药物产品线。罗氏制药收购InterMune付出如此高的溢价水平在生物科技领域并购案中并不鲜见,说明大型制药商对前景光明的新药物的争夺异常激烈。
居高不下的发病率带来了市场前景,呼吸系统用药被认为是未来最具有发展潜力的药品市场之一。国际医药巨头都在呼吸系统用药市场占有一席位,但是该市场在中国并没有被完全激活,尚有市场空间可挖掘。
以常见的哮喘为例,在临床应用上,哮喘治疗药物主要为化学药。
中国的哮喘用药主要由外资品牌药占主导,过去数年间,默沙东在中国连续推出数种治疗哮喘的药物,而素有哮喘药“金标准”之称的葛兰素史克也在焦急地盼望着其在全球市场销售增长。在西药称雄中国哮喘药市场的大背景下,跨国医药巨头欲进一步狂扫中国市场。
目前国内市场上主要的哮喘药厂家是葛兰素史克和阿斯利康,两家占据大部分市场,事实上两家市场情况旗鼓相当,但单类产品又各有千秋。在喷雾剂市场上,葛兰素史克占优势,而口服片剂市场,则由默沙东和阿斯利康称雄。
值得注意的是阿斯利康开发的呼吸类药物Benralizumab,其专门用于治疗哮喘症。该药物在2014年10月份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能够显著的降低哮喘的发作。
雾霾引爆了270亿美元的呼吸系统用药市场,通过探析该市场医药格局,国际医药巨头早已经纷纷并购布局。该市场在中国并没有被完全激活,尚有市场空间可挖掘。 - [2014-10-24 08:33:44]专利药到期高峰到来 仿制药迎大发展上世纪80年代后期,中国的制药产业开始腾飞,出现了大批制药厂,高峰时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制药厂加起来有5000多家,和美国的600家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近年来,专利药到期高峰的到来,意味着研发并掌握着这些药物的跨国制药巨头正在告别长达20多年的“专利垄断”时代。
其实,从2002年开始中国仿制药行业进入了一个疯狂的时期,大家都在拼命申报项目,尽可能多地拿批文,这股风潮一直持续到2006年中期达到了顶峰,短短4年里原药监局批了太多的许可证。
我国的药品注册管理办法虽然要求口服固体制剂要做生物等效性试验,但标准定得很低,比较的对象也不固定,申报与审批环节中又留下了太多人为操作的空间,使得造假变得极为容易和便捷,这就导致一大批本来不具备生产仿制药能力和资质的企业轻易地拿到了许可证。
中国仿制药的质量在国际上饱受争议,甚至落在了另一个仿制药大国---印度的后面。然而从新药研发入手也不容易,一种新药从开始研制、申报到临床、销售,最后到普通老百姓能用上,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需要10年到15年。
所以说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国首位重点依旧在仿制药上面,其实仿制药并不是山寨药,在国际市场上,各国对仿制药都有着同样严格的要求。只要我们能严格把握标准,同样能实现仿制药辉煌时代。 - [2014-10-11 10:32:51]2014年全球制药企业最大雇主TOP10:诺华居首,辉瑞人均销售领先
专利悬崖来袭,收入锐减似乎是难以阻挡的现实,于是,若干个业务部门被出售或关闭,成千上万的职位被裁,以期找到新业务增长点到来前的平衡。
裁员,对于2014年全球最大的那十家制药企业都不是啥值得新奇的事儿。毕竟这些跨国大家伙们的收入很大程度取决于旗下重磅炸弹们的表现,当专利悬崖来袭,收入锐减似乎是难以阻挡的现实,于是,若干个业务部门被出售或关闭,成千上万的职位被裁,以期找到新业务增长点到来前的平衡。
2012年是十年来专利悬崖情况最为严重的一年,因此至2013年底,总体员工数量下降了3%,总体销售额收入下降了3.6%,另一方面行业人员的平均收入也在下降。
当然并不是所有公司都在萎缩,例如诺华、强生、赛诺菲、罗氏、拜耳,在近一年都有小幅度的增长。其中最前列的诺华去年更是将旗下的员工数一举增加了6.24%,这意味着8000个新的职位;但是今年这家巨头也在对自身的业务单元进行调查,他将疫苗业务单元整体交给了GSK从而获得GSK手上的肿瘤业务单元,同时又将动物保健业务出让给了礼来。
事实上,员工数量减少最显著的两家公司:一家是雅培,他2013年员工数下降了25%,即22000个工作岗位,但这主要是因为他将新药业务部门分拆出去成立了新公司艾伯维;另一家公司是辉瑞,裁员15%,即裁掉了13800个岗位,这主要因为他将动物保健分拆出去成立了硕腾。
看这些巨头们扩张或者瘦身,是一个有趣的事情。像辉瑞这样的公司,也许一两年以后他买进一家类似阿斯利康这样的公司,他的员工数又会迅猛增加55000人。
NO.1 诺华制药2013年销售额:579.2亿美元
人均销售额:42.6836万美元
尽管2013年宣布裁员了1025人,诺华仍然有着全球制药企业里最大的雇员人数,但是另一方面,尽管瑞士巨头保持了温和的销售额增长,但是其人均销售额的产出在全球制药巨头的排行榜里还是处于后段班。
从2013年开始传出的业务单元削减计划在2014年4月落下了槌子,其CEO Joseph Jimenez宣布:将疫苗业务放入与GSK的换子交易中。此前,诺华曾经期望通过裁员来达到精简的目的,但是实际上,每个业务单元都在增加人,其品牌业务部门增了4000人,山德士加了1000人,爱尔康加了1500人。
这一年,诺华也试图反转这一趋势。1月份,他们在瑞士总部裁了500人,又关闭了一家在纽约的工厂裁掉另外525人,作为平衡,增加了其位于印度生产基地的工作岗位。
发生在4月的换子游戏会影响到诺华的方向选择。首先,诺华将疫苗业务整体出让给GSK,同时又将动物保健业务部门以54亿美元的价格出售给礼来,此外将GSK的肿瘤业务单元纳入以期增长诺华在肿瘤产品线上的整体竞争力,最后诺华和GSK宣布联手建立一个消费者业务合资公司。这些情况,都会使得诺华的员工数发生较大的变化。
并购重组已经逐渐被排除在诺华未来策略之外了。诺华的传统是多元化战略,把鸡蛋放在多个篮子,才能够东方不亮西方亮。但是这一战略并不总是成功,这也是为什么Jimenez要在诺华提出精简机构,提升利润率的原因。
NO.2 强生2013年销售额:713.1亿美元
人均销售额:55.6690万美元
在榜单上有一半的企业在2013年员工数有小幅增长,这其中包括强生。他的员工数仅次于诺华位列第二,而人均销售数的产出,则是次于辉瑞、罗氏和默沙东位列第四。
过去一年是Alex Gorsky作为CEO全面负责强生业务的第一年。他策划了制药业务部门的增长,通过新兴市场扩张的战略,和关键性药物的强势增长,例如治疗地中海风湿性关节炎的类克,抗炎症新药Stelara和治疗前列腺癌的Zytiga。
强生继续在新药审评获批上取得进展,在淋巴瘤和肝炎等领域,均有新药获得FDA的批准上市。此外,他还宣布了一系列的早期投资项目,以期望在此后若干年内获得成果。
强生去年开始计划将其临床诊断部门分拆出售,这一计划在2014年1季度完成,这将会影响强生在2014年的销售收入和员工数。凯雷以40亿美元的代价成功接盘。
NO.3 赛诺菲
2013年销售额:450.8亿美元
人均销售额:40.2022万美元
赛诺菲全球CEO魏巴赫在2013年尝试对于公司员工数量进行精简,但是失败了。这家全球第三大的制药企业雇主,曾经试图在2012年裁撤掉2500名员工,结果遭遇了来自法国工会组织的愤怒反击。赛诺菲步履蹒跚地仅裁掉了800人,但是仍面临着法国政府的强烈反对。
这家公司的总部位于巴黎,但是他发现正是自家后院在拖研发效率的后腿。魏巴赫在阐述其在法国裁员合理性的最有力证据之一就是其位于法国图卢兹的研发中心20年来没有产出过重要的药物;2013年至2015年,12个推出的新药中,仅有两个是出自法国。
法国研发体系的低效,和降低的销售收入都强迫着公司进行调整。在平庸的一年之后,魏巴赫带着改进的希望步入乐观的2014年,二季报后,赛诺菲股价上涨4%。
NO.4 葛兰素史克
2013年销售额:441.4亿美元
人均销售额:44.3897万美元
在艰难的2012年过去后,GSK的全球CEOAndrew Witty警告GSK需要在欧洲裁员,以冲抵下落的销售收入损失,但2013年过去了,这家英国最大的制药企业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Witty在制药巨头CEO俱乐部里算是改革派,所以GSK开始尝试一些新的变革。从2013年开始,GSK的研究数据越来越开放;其正在逐渐废除基于医生处方给予相应报酬的药品销售模式。
很多分析师认为他拥有产业里比较好的产品研发序列,在过去一年他的一些重要在研产品获得了批准。包括了第一个新型COPD治疗药物Anoro Ellipta,GSK期望它能获得巨大的成功,从而弥补Advair专利到期带来的巨大销售收入差额,Advair现在年销售额70亿美元,占GSK年销售额的20%。
但是,所有的新想法都需要实践来证明。GSK目前在中国遭遇一些困难,成为商业贿赂丑闻的主角,其指派的中国区总经理马克锐也因此面临刑事指控。
当然,另一个重要的变数是4月份宣布的与诺华之间的换子游戏:诺华获得GSK的肿瘤业务单元,而GSK获得诺华的疫苗业务单元,这将会使得GSK的员工数量在年末时出现较大的变化。
NO.5 罗氏
2013年销售额:523.1亿美元
人均销售额:61.4797万美元
尽管有点磕磕绊绊,但是2013年对于罗氏仍是愉快的一年。罗氏在2013年新增了3000个岗位,新增人员数仅次于诺华; 尽管增加了这么多的岗位,但其人均销售收入却稳居高位,仅次于辉瑞。
这家瑞士制药巨头的良性运转归功于其强势的销售增长势头,在2013年增长率是9.43%,肿瘤药之王的美誉名不虚传,赫赛汀、Avastin、Lucentis和Xeloda等等都获得了漂亮的成绩单。
罗氏面临一些挑战。此前罗氏功勋级的全球研发总监Hal Barron跳槽去了谷歌,他的职位由原主管肿瘤、血液临床部门的Sandra Horning接替。
NO.6 辉瑞
2013年销售额:515.8亿美元
人均销售额:66.3886万美元
辉瑞在2013年裁掉了15%的岗位,总计13800名员工,是名单里裁员第二大的巨头,仅位于雅培之后。这主要是因为辉瑞在这一年将动物保健部门整体剥离,成立硕腾公司,这减少了9800个岗位,接近其全年裁员总数的70%。
另外4000个职位被CEOIan Read强势瘦身法裁去,旨在成为一个更强有力的公司。在2011年失去超级重磅炸弹立普妥的专利保护之后,收入的锐减同样强以阻挡,2013年他的整体销售收入下降12%。所以他关闭了圣地亚哥、新加坡等地的研发分支机构,这种削减成本也使得辉瑞的人均销售产出位居这个榜单的首位。
近一年,Read尝试着将辉瑞内部业务重新划分为三个部门,两个部门聚焦在创新药物,而第三个部门则是被辉瑞称为“价值”部门的多个部分组成,这引发了进一步关于辉瑞会售出第三个业务部门的猜测。
在大量的裁员之后,辉瑞四处寻找新的并购重组对象,以重新梳理一个更好看一些的业务收入组合,在上半年,他以超出一千亿美元的代价求购英国第二大制药巨头阿斯利康。这个并购提议被一再拒绝,但是Read显然仍在继续寻找猎物,也许仍是阿斯利康,或者其它的公司。这意味着,下一步仍是裁员。
NO.7 默沙东
2013年销售额:440.3亿美元
人均销售额:57.9381万美元
默沙东全面裁员削减成本已经进行了好几年了。自从2008年以来,这已经是第四波大瘦身,受专利悬崖和仿制药激烈竞争的压力,默沙东在2013年裁员7000人。这个重组计划削减了默沙东25亿美元成本,但是也意味着32.4亿美元的销售收入损失。
这是一家曾经荣登全球制药冠军的企业,但是现在他与裁员的若干关键词紧密相联。自从当家花旦顺尔宁专利到期后,默沙东的高层们决定开始多种成本削减计划。但这不是惟一的麻烦,默沙东近年来在临床研发阶段的新药也接连遭遇挫折,一些曾经被寄予厚望的临床新药让管理层和股东们大失所望。
经过4年的裁员,默沙东总计裁去了近40000个岗位,即使如此,2013年底默沙东的销售收入下降了6.84%,CEO Kenneth Frazier仍认为瘦身计划没有完成,到2014年底,默沙东的员工数仍会再缩小。不久之前,默沙东与拜耳达成协议,以142亿美元的价格将默沙东的消费业务单元整体出售给拜耳,与之有相似命运的也许还会有默沙东的动物保健部门。
NO.8 雅培
2013年销售额:218亿美元
人均销售额:31.5942万美元
雅培2013年备受业界关注的一大举措就是将其创新业务部门分拆出去,单独成立了艾伯维。这带来了岗位的大量减少也解释了为什么雅培会位居裁员榜首位。将年销售额超过百亿美元的超级重磅炸弹修美乐剥离给艾伯维,对于雅培和其CEO Miles White来说,都是一个重大的冒险,这意味着年销售额的大幅下滑。
剥离将使得雅培将主要精力投入到几个重点领域中:诊断、营养品、品牌仿制药和医疗设备,2013年的继续削减成本抵消了其在成熟产品销售额上的下滑。加强重点至少让雅培表面上为投资者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稳步增长。
但是雅培并没有修整其现存的制药业务,最近他同意将成熟老药的美国之外市场销售授权给仿制药企迈兰,除了获得53亿美元,注册于荷兰的迈兰公司还可能带给雅培更低的税率。雅培近期的成功大部分来自于其对于新兴市场的开发。
雅培还有一部分增长来自不起眼的婴儿配方奶粉业务,2013年这一部门给他带来了64.7亿美元的销售收入,尽管这一业务在中国遭遇了重大召回事件。
NO.9 拜耳
2013年销售额:259.7亿美元
人均销售额:46.3732万美元
过去的一年,拜耳医疗保健在很多方面是相对静态的一年,作为拜耳集团的医疗单位,他占据了集团总收入的一半。
在制药方面,拜耳取得了9.4%的增长,达到了112亿欧元,这主要归功于地中海贫血症药物Xarelto和眼科用药Eylea的强势增长,肿瘤药物Stivarga和Xofigo也是重要的助力。但是制药业务只是整体的一部分,他还包括消费者保健、医疗器械和动物保健等业务单元,增长基本趋缓。
值得关注的是,拜耳从辉瑞招募了一位57岁的新CEO Olivier Brandicourt担任新的领导者。去年底,他一举以30亿美元的代价将挪威制药商Algeta收入囊中,Algeta也是前述所提到的肿瘤药物Xofigo的合作伙伴。
但是潜在的大动作将使得拜耳的组织架构发生大变化,之前不久,他刚以142亿美元的代价收获了默沙东的消费品业务单元,这个业务单元在2013年有22亿美元的销售额,同时也有2250名雇员。
NO.10 阿斯利康
2013年销售额:277.1亿美元
人均销售额:49.9242万美元
在2013年之初,阿斯利康似乎会从这个榜单上消失,但是随着几桩业务单元的购入,使得这家英国公司以51500的雇员数重新又跻身进前十。
尽管在2013年最大一次裁员中一举起减员5000个工作岗位,CEO Pascal Soriot拍板以41亿美元并购进BMS的糖尿病事业单元又为AZ增加了4100名雇员。
员工的动荡还来自于阿斯利康将总部搬至英国剑桥,从而裁员了近1600名员工。自从Pascal Soriot 2013年开始全面执掌阿斯利康的帅印,他始终对于阿斯利康的未来趋势保持乐观。不过,近年来阿斯利康的日子并不好过,始终处于下行的通道中,2012年销售额下降17%,2013年再度下降8%,公司的重磅炸弹药物表现并不如人意。
这些销售额下滑因素,以及未来触底反弹的可能,使得阿斯利康成为并购市场上的标的,辉瑞就希望重新祭起其大并购的旧套路,通过并购阿斯利康获得新的产品组合以及欧洲较低的税率。但是由于英国人的骄傲和投资者的不确定性,阿斯利康得以拒绝辉瑞的联姻,尽管报价从4月初的1010亿美元一路攀升至1190亿美元。尽管联姻被断然拒绝,很多分析师都认为辉瑞会坚持努力。如果成功,辉瑞将在榜单上前进好几位,而阿斯利康会永远离开。 - [2014-10-11 10:30:31]英国DePuy公司对髋关节手术工具进行召回
2014年9月18日收到强生(上海)医疗器材有限公司报告,该公司代理的髋关节手术工具(注册证号:国食药监械(进)字2012第1102717号)由于焊缝区域有细微裂纹等原因,其生产商英国DePuy International Ltd.公司对该产品进行主动召回。该公司称此次召回产品未在中国销售。请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加强对此类产品的监督管理。

- [2014-10-11 10:27:38]最大仿制药企怎么把一粒药卖上17年长盛不衰?
2013年,梯瓦在全球制药公司排名中位列第11,市值近600亿美元。这个来自小国以色列的公司,已经从百多年前靠骆驼和毛驴往巴勒斯坦各地运输药品转身为如今通过全球74个工厂生产制剂,一年可以生产710亿粒药片和胶囊,占到美国处方量的13%,同时拥有英法德三大欧洲市场的医药帝国。
以仿制药闻名于世的梯瓦最畅销的产品是专利药克帕松,该产品可谓深耕长尾市场而收获颇丰的典范。虽然有多达六种新药在和克帕松竞争,它还是以安全性更持久,几乎没有任何副作用出现的优势拔得头筹,且以处方量高于第二名40%主导着多发性硬化症(MS)的市场。
克帕松开出第一批处方是在1997年的春天,那个时候梯瓦恐怕不会想到,17年后的今天,克帕松会成为登陆全球40多个国家,占公司销售额20%和利润50%的功臣。总结经验,梯瓦认为克帕松保持长盛不衰的根本就在于共享解决方案的使用。
慢性疾病患者可说是制药企业的移动提款机,因为患者手中握有伴随他们一生的处方单子。因此,梯瓦的共享解决方案关注三个方面:帮助患者获得所需的治疗手段;为患者提供一对一的注射训练,以保证其获得最佳的使用体验;提高患者对品牌的忠诚度。
早在1997年,梯瓦就已经组建了MS患者社区,由其收购的共享解决方案咨询有限公司为患者提供全天候的护士服务。社区配有专门的呼叫中心,注册护士会24小时不间断地回答电话咨询,还会给在中心注册过的患者致电。患者第一次用药时就被联系起来,这确保他们在及时用药方面不会出现任何障碍。此外,社区还提供专门在医生办公室为患者做注射培训的护士,患者和忙碌的医生都非常喜欢这项服务。“共享”概念不啻为MS领域的黄金法则,社区里的患者不论使用何种疗法,解决方案都一律共享。患者和呼叫中心的护士在用药多年后形成了良好的关系。
为提高品牌忠诚度,梯瓦在医保支付方面为患者提供帮助以保证患者获取药品渠道通畅,梯瓦对于符合标准的患者提供零付费等多种合规的财政补贴政策,从而获得更好的品牌效果。
数字化营销渠道
2012年3月,梯瓦联系医生和MS患者在推特上举办了一场线上会议,成为首个就处方医疗产品举行推特会议的公司。很多患者询问了克帕松和其他同类药品的情况。这场会议证明了制药企业是可以运用社交媒体与患者互动的。
很早之前,梯瓦就和Intouch 解决方案公司共同开发了一个网站。在网站上登记注册的患者不仅可以获得梯瓦提供的内容并提出咨询,更重要的是他们可以用这个平台互动,这可以算是比脸谱网还早的线上社交平台。今年,梯瓦又和Intouch推出了一款新型“网页版Tracker”,作为此前克帕松专属APP的补充,它能帮助患者管理自己的注射安排,其中包括提醒患者轮换注射部位、设立疗法提醒和接收用量警报。在共享解决方案网站上注册过的患者可以直接登录网页版Tracker,跟踪自身注射情况、整体感觉和当前状态。
MS的医生现在主要集中为神经科医生,梯瓦在全美共有大约200名医药代表实地服务着差不多7000名神经科医生。在医生方面,Intouch和Harrison & Star公司进行了合作(该公司为梯瓦直接面向患者的专业机构),为该领域的医药代表提供内容和销售信息。这些材料全部为电子版,可供代表在iPad上查阅。
克帕松拥有全部的数字化营销渠道,比如客户关系管理加数据库营销、搜索优化、线上陈列策略和广告横幅,以及富媒体,但梯瓦副总裁,中枢神经系统事业部总经理Derkacz认为,数字化营销绝不是万能的,“我们从不会在任何一种所谓创新上冒险,因为我们的优先项永远都是那些能围绕患者和医生,让他们记住克帕松是什么和能干什么的策略,然后让患者和医生自己选择自己喜欢的渠道和内容。”
巧用名人效应
MS在全球有超过200万名患者,它是一种会侵犯神经纤维,损伤髓鞘,导致瘢痕形成和神经损伤的疾病。临床表现各式各样,可能是轻微的疼痛或视觉模糊,也可能是突然无法站立或者讲话。绝大多数患者每日都必须进行常规注射。它来无影去无踪,而对于复发性MS患者来说,复发周期可能会是几天,几个月,甚至像癌症一样,长到令患者都快忘记自己患了病。这种无法预知的进程恐怕是患上它最痛苦的原因。
梯瓦请来乡村音乐歌手克雷.沃克、媒体人杰克.奥斯本,还有黑色安息日乐队负责人的儿子奥兹.奥斯本等患上MS的公众人物共同普及疾病知识。克雷.沃克在26岁确诊MS,十年前他建立了一个名为“反MS乐队”的慈善组织,与梯瓦合作推出“别松懈”公益活动,旨在提醒患者坚持治疗的重要性,为此,梯瓦捐出25000美元。
杰克.奥斯本于两年前确诊,之后他制作了一系列真实的线上视频集,来讲述自己如何生活以及人们对于该疾病的错误理解,除了赞助“你也许不知道杰克也有MS”这一联合项目外,梯瓦还向全国MS协会捐款10万美元,用以表彰奥斯本在推动MS普及中的努力。
梯瓦在不冠名,纯教育性质的活动中投入资金,正是借用名人效应,与那些刚刚确诊或者已经治疗一段时间,可能觉得很孤独的患者分享体验和心得,使他们对名人有惺惺相惜之感。随着大多数新确诊的MS患者选择克帕松的处方,更多的人了解该病的症状和选择疗法的重要性,这意味着梯瓦会有更多的开方和销售。
不过,随着5月在美国的专利权到期,有关FDA是否将批准一个或更多个克帕松仿制药的争论一直在持续,但没有明确的结果。梯瓦准备将目前正在使用的20mg剂型克帕松患者,转30%至50%到40mg的新剂型克帕松上来。
新产品继续领跑
克帕松40mg新剂型在今年1月获得FDA批准。该产品入市之后表现抢眼,上市7个星期后,40mg新剂型就成为治疗复发性MS最受欢迎的新处方药,至今仍保持领跑地位。
40mg新剂型将注射次数由每周7次减少到每周3次。而且跟现在的20mg剂型相比,价格低了2%。梯瓦此举用意当然是在于赢得支付方的支持,因为支付方很快就必须在每日注射的克帕松仿制药和一周注射三次但费用更高的新剂型之间做出抉择。
Derkacz 毫不掩饰对支付方会选择20mg的仿制药这一说法的怀疑,“我们现在谈论的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药品问题,我们现在谈的是道德问题。为什么不让患者用每年可以减少200次注射的疗法,而偏偏一定要选择必须每天注射一次的呢?”而且,Derkacz觉得20mg剂型的克帕松仿制药被批准的可能性不大。
《公共科学图书馆期刊》1月份的一篇研究报告中,暗示了克帕松仿制药在对MS患者的免疫系统影响方面存在着明显有别于克帕松的潜在影响,这间接指明了仿制药在复发性MS患者的用药有效性和安全性方面可能存在问题。而能够证明仿制药的有效性、安全性和不伤害免疫原性这三个特点的唯一方法就是通过流程监控严格的临床试验。这需要通过大量且充实的临床研究才能得到结论。
尽管如此,梯瓦还是没有放松备战新产品。共享解决方案公司现在正在为鼓励患者使用40mg新剂型的项目提供支持。梯瓦给解决方案共享部门额外聘请了100个人,并且在公司其他部门都在缩减职位时,增加了中心的销售代表。另外,去年10月份,在40mg新剂型获批的前3个月,Harrison & Star就进行了“敬请期待”的广告宣传,并且把推广活动的重点放在了加强克帕松品牌整体的信誉度和用药体验上。
“我们将一如既往地构建品牌在患者当中的忠诚度,在这场竞技的最后,我完全相信大多数的医生和患者,再加上支付方,都会选择一种被临床证明过的疗法。这是肯定的。”梯瓦神经系统药物市场副总监John Hassler说。


